天慕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魔,强横的力量无人能敌,对贝塔·光年的对拼也不再占据下风,极致的毁灭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,像个狂战士一样只顾猛攻,只想着换血。
整场战斗声势浩大,归根结底却还像是:一个武术高手在对战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。
除了刚开始被天慕的气势压制,越到后面就越能体现两人的差距,此情此景就好像穆天跟纳努克的那场战斗,只是双方的角色反了。
那时的穆天刚刚诞生,还不熟悉自己的力量,面对同等级却经验更丰富的对手,只能被不停压制,现在的天慕也一样,就算他已经把毁灭践行到了极致,也同样打不过把希望践行到极致的贝塔·光年。
天慕携带烈焰的一拳被轻易躲开,贝塔·光年反手就把剑插进了天慕的胸膛,然后召唤了其他更多的剑刃,分别刺进天慕身体的各处,这些剑刃就像融化了一样进入天慕的身体。
或许你还在寄希望于绝处逢生,可你认为,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?”
天慕哈哈大笑:“欺负弱小?高傲如你们,不也正在以多欺少吗?”
现在穆天去追纳努克了,星神间的战斗说不定很快就要打响,纳努克还能抽出时间来看这边?那除了纳努克,还有什么人能帮他?
正想着,天慕再次开口:“你知道吗,人通常只会注意正在活动的东西,所以经常会忽略静止不动的陷阱。
这么说你就明白了,你看看我们所在现在的地方,这里离原先的希望基地有多远?”
还没等他做出反应,一只巨大的古兽就从上方向他扑来,古兽的嘴巴很大,而且从一开始就保持着静止不动,贝塔·光年完全没有发现它。
逐光的吞日巨兽,熄灭万千星辰的绝灭大君——光逝。
它是一种别名「吞日之兽」的巨物,在博识学会的记录中,它制造了为数众多的星辰熄灭事件。银河对这位大君了解甚少,甚至连它的目标都始终成谜,只能以「光逝」代称。
光逝的形貌难以名状,身躯遮天蔽日。星空生态学派猜测它是古兽某一分支的后裔。但古兽灭绝许久,难以想象一位年轻的星神能将这种古老存在从死亡中召回并驱使。
天慕笑的越来越大声,大笑着说:“克里珀建造琥珀屏障就是为了防止贪饕那个巨兽,那你又怎么敢忘记我们毁灭阵营的巨兽呢?
你们是唯一让绝灭大君联合对付的群体,此战过后,希望教会必定灭亡!”
另外一边,星穹列车的众人正在全速前往他们战斗的地方,得益于他们在战斗时的移动,飞船只需最后一个系统时就能冲到他们所在的位置。
可就在这时,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现了,他在出现的一瞬间就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那是一道只有白色的身影,暴烈的白焰,洞穿最深的黑暗,他是天慕出现以前,最强大的绝灭大君——焚风。
焚风曾是公认最可怖的绝灭大君,他痴迷于万物破灭瞬间的美感,也有人认为在绝灭大君中,遭遇焚风是上上签,因为见到他意味着毫无痛苦的死亡。
一些混沌医师提出猜想:焚风的「毁灭」或许是某种反抗。他极有可能是一位受ix感召的自灭者,面对星神投下的阴翳,选择将褪却的色彩磨砺成极致的白光。他的破坏时而返照在「虚无」行者的梦中,并在他们惊醒的身躯上留下焦痛的灼伤。
一位自灭者曾颤抖着说出他经历的噩梦:在无物可供毁灭的终点,一位绝灭大君飞入了以的神体,随后是一束暴烈的白色——它洞穿了最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焚风的声音缓缓响彻在每一个人耳边:“太阳已经在另外一个地方升起,今日过后,世上将再无希望教会。”
直到现在,他们才终于明白了天慕的底气源于何处,平时不愿意往来的绝灭大君,居然一次性出现了三位,还是最强的三位。
「毁灭」要联合杀死「希望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