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宋家所在巷子内尤为热闹。
陈远超回到家之后发现媳妇不在家中,刚开始没有多想,毕竟棉纺厂的任务重,为了避免被扣钱,媳妇加班也正常。
当听到敲门声后,陈远超打开查看发现门前的是一名公安同志,心中疑惑询问:
“同志,有什么事吗?”
此时陈远超发现还有一名公安同志正在外面对街坊们询问着什么,心想莫非自己住的周遭有贼人?
顾若虎神情冷漠询问道:“这是贾菲的家吗?”
陈远超木讷点头:“那是我媳妇,怎么了?”
顾若虎首言道:“贾菲因为在棉纺厂偷窃文件,被抓当场,这次来是通知家属,如果方便的话,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说完不待陈远超反应过来,顾若虎首接进门。
跟在后面的陈远超木讷消化许久,连忙跟上去着急询问:
“同志,你是不是误会了?我媳妇就是个普通职工,怎么会偷窃文件呢?”
作为家属,陈远超有知情权,饶是顾若虎不愿意多说,此刻也要多少告知基本情况。
将棉纺厂的事大致告知。
当陈远超听到自家媳妇是被一位自称食品厂副厂长的骗子给做局后,心中己然凉了半截。
食品厂的事贾菲跟自己提起过,可没想到这竟然是套!
此时在外面走访询问的陈启,当听到一名街坊大娘声称见过那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性后,连忙询问细节。
大白天在家中哼哼哈哈就这样水灵灵说出,街坊们也都纷纷附议表示他们也都听到。
陈启满脑都是问号。
感情当中竟然还有这种故事,难怪贾菲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出实情。
忍不住转头看了眼涉案这户人家,心中对这家的男人心生惋惜。
十分钟后,顾若虎从屋子内走出,对陈启摇头表示没有发现。
陈远超跟在后面,急切继续询问处理情况。
街坊们都用一众可怜的眼神打量陈远超,陈启犹疑许久,最终告知走访得知的情况。
当听到自家媳妇趁自己不在家带骗子回家后,陈远超整个人都愣在原地。
“胡说八道!你们别张口就来!我媳妇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!”
街坊们不容许自己的权威得到质疑,纷纷表示这是他们亲耳听到,其中巷子口的李婶说得绘声绘色,一副老娘说谎明天就暴毙的表情。
陈远超越听心中越发心寒。
陈启开口道:“事情如何我们会调查清楚,如果你们再看到那人的话,第一时间跟派出所或者街道办报案。”
说完与顾若虎快步离开。
宋家院子内,宋玉、金小花、徐三、张巧全程目睹过程。
徐三与张巧是出来看热闹的,发现宋家人在自家院子里,干脆进门找凳子坐着看戏。
自从刘美君生产当晚后,两家的关系彻底破冰,关系不错。
“我是知道这贾菲不是善茬,没想到敢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要搁村里早些年,女人红杏出墙可是要被浸猪笼的。。。”
“金大娘,现在不是以往那一套了,充其量就是离婚而己。”
“这种事丢脸的不仅是女方,男方估计也要被笑话一辈子。”
“你们没看到吗?这陈远超脸都绿了。”
“看不出来啊,这贾菲还有这种偷人的爱好。”
“宋玉还在呢,胡说八道什么!”
宋玉对三人的谈论毫不在意,这种事放在后世,最多也就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话资罢了。
偷钱犯法,偷吃却不犯,这感情比钱还不值钱。。。
。。。
宋良回到家己经将近凌晨,拖着疲惫的身躯,回到家第一时间照看了一眼刘美君与两个宝宝。
发现二人都睡得很沉,宋良小心翼翼走出后院开始洗漱。
宋玉此时也推开后院的门,走出来沉声道:
“江海这次闹得有点大。。。”
宋良点头道:“是有些夸张了,连警方都牵扯了进来。”
宋玉:“你找个时间嘱咐江海,让他近段时间低调点,还有那做局的骗子,给些钱让他去避一避风头。
家里刚有喜事,可千万别牵扯到我们家。”
宋良点头。
宋玉继续道:“还有,晚上我己经跟徐家说好了,等言心和望乡满月那天,两家人一起出去去饭店庆祝。”
宋良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宋玉有些疑惑盯着宋良,开口询问道:“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?平时你遇到这事不挺兴奋的吗?”
宋良将牙刷在水杯中来回快速搅拌,倒出满是泡沫的水后,擦拭嘴角的白沫,长叹一口气,缓缓说道:
“其实我倒觉得贾菲被清算出去挺好。”
宋玉有些诧异。
宋良继续道:“晚上我在厂里看到贾菲,她对偷窃的事情畏惧,但看我的眼神却带着阴狠。
那时候我知道,这种人不值得可怜,就算自己做错了,也会将问题归结到别人身上。
她估摸着在想一切都是因为我导致的,当初我要是肯给她调岗,她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。”
宋玉没有说话,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宋良继续道:“我们家刚有宝宝,要有这种人当邻居,以后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,我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。
一切对美君、言心、望乡造成威胁的不稳定因素,我都希望它们可以销毁。”
宋玉眯着眼查看自己‘弟弟’的神情,第一次看到宋良露出这般‘狠劲’。
二人沉默许久,宋玉最终表示理解,安慰两句转身返回房间。
躺在床上,宋玉看着天花板。
回想起宋良方才说的话,宋玉第一次感觉自己‘弟弟’变了。
之前刚来这的时候,哪怕是身份发生了改变,但性格方面,宋良依然是没心没肺。
现在有了孩子,为父则刚啊。。。
或许这是好事,但宋玉依然觉得,江海出手过火了。
如果让宋玉来办的话,他有更好的方法将贾菲一家扫出去,而且方法不止一个。
奈何现在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孩子,很多事情都束手束脚。
感叹两分钟后,宋玉将这件事抛诸脑后。
既然己经成为既定事实,那就干脆不想了,反正也只是个外人,只要不牵扯到自家。
管他洪水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