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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 无忧洞主(求几张月票)(1 / 1)

李长安在城外研究怎么挖下水道,而城里,一处地下世界,发生着恐怖的事情。

某人被绑在一架刑具上,手脚都被勒的发紫,身上布满了鞭痕,身前放着半桶盐水,葫芦做的水瓢晃晃悠悠。

“事已至此,交代了,我答应放过你的家人!”

被绑的的人叫蒋尧,东城一个老实本分的瓦匠,平常帮人修房造屋为生。

今天早晨,他还在睡梦当中,忽然被砸开了门,让开平所的人掳到了这里。

不由分说,就把他绑上刑架,差不多每隔半个时辰,面前的人就会用粗麻绳做的鞭子抽他一顿。

面前这个人叫沉贺,开封府的衙役班头,府尹搞分区治理后,现在是开平所的所长。

年近四十,鬓角花白,大夏天还带着纱帽,正坐在椅子上,翻看一本用残体字写成的帐册

“老爷,青天大老爷,小的无罪啊,放过小人吧!”

沉贺无动于衷,一张木雕泥塑的脸,始终不带一点表情。

见帐册看不懂,合上放在了旁边,伸手拿起桶里的水瓢,留了半瓢盐水。

“何必呢,没人能挺得过去的!”

说完,把盐水从蒋尧的肩头淋下,那微微浑浊的盐水冲刷着每一条隆起的鞭痕,让他浑身战栗。

他努力挣扎,把捆着手脚的地方都磨破了皮,鼻涕和眼泪一起流下,嗷直叫。

盐水浸润伤口,那种痛楚,跟烧伤之后的火燎燎的感觉很象。

蒋尧痛哭流涕,不停地向前点着头,象是在虚空叩拜。

“爷,大爷!求你了,给我个痛快吧。我真不知道,我不知道,你杀了我吧!”

沉贺好整以暇的放好水瓢,从桌子上摸起了鞭子。

鞭子是粗麻绳所编,这一根却不是一般的麻,那是种叫做剑麻的植物,未经处理的生皮,粗糙且锋利。

最诡异的是,很多人的皮肤一旦被剑麻皮割破,便会奇痒无比。

“我祖上是皇城司的,到我这一辈,实在是戒不了酒,但位置没了,手艺却没落下。

我给你换了根鞭子,粗一点,抽看没那么疼。”

沉贺自言自语一般,说话的时候,象一个痴迷玩具的孩童,温柔的抚摸着手里的刑具蒋尧还在求饶,不停地说看自己的无辜。

什么少爷、公子,自己真不认识,也从没绑架过孩子。自己只是个普通的手艺人,把自己屈打成招了也没用。

沉贺将鞭子盘成圈,慢慢的,小心翼翼的将他浸到盐水里。

细小的气泡从水中上升,浮到水面,砰的破裂,发出细碎的吱哎声。

气泡少了,沉贺把辫子拿出来,抬高了,抖一抖,控了控水。

觉得差不多了,一鞭挥出,化作一道残影,在密闭的空间里,啪的一声,制造出一个巨大的爆鸣。

蒋尧浑身颤斗了一下,急切的挣扎,似乎对方手里拿着的,是会要人性命的毒蛇。

“钱,我都给你!放了我,我把房子和钱还有小老婆全都给你。放我走吧,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回开封:”

沉贺充耳不闻,用脚板量好了距离,在蒋尧身前站定。

闭上一只眼比了比,找准了下手的地方,双脚分开半尺,最后调整了一下站姿。

然后他右手伸直,拧腰转,把身子反扭,让鞭子成一条弧线,在他的身前飘过,向他的左后方游弋。

等他的身子似乎到了极限,忽然,像松开的弓弦,从右臂开始,身体的每一处肌肉,都在极速的回正。

鞭子此时恰好从他身边划过一半,然后在手柄的引导下,开始扭转方向。

加速,再加速,麻绳化作一条灰色的闪电!

啪!

“呢额,沉阎王,我日你祖宗!啊!!!!”

啪!

啪!

啪!

啪!

沉贺精准的复刻自己第一次挥鞭的动作,一连五次,他精密得就象一架机器,好象绝对不会犯错。

“沉阎王,你你不得好死!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!你做梦,你什么都得不到!”

蒋尧变得有些癫狂,象一条垂死挣扎的鱼,努力抖动自己的身体。

沉贺留出一瓢水,看了看自己新做出来的鞭痕,满意的眨了眨眼,把水泼了上去。

“啊”

蒋尧发出不是人类会具有的声音,尖锐刺耳,如同面对屠夫捆绑的年猪。

“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刻,你都会身处地狱!”

他又坐回椅子,将刚才还视若珍宝的鞭子就那么扔在地上,仿佛再也不会用到它。

蒋尧惨笑,不知是咬到了口腔还是舌头,鲜血混合着唾液,呈一条线,从他的嘴角向下流。

他发了狠,用后脑去撞身后的木桩,浑身肌肉用力,头上的血管变成青色,把皮肤都撑的鼓了起来。

他憋了一口气,脸像室息了一样,开始越发涨红。

“别忍了,你也算个人物,何必让自己死的这么难堪。”

蒋尧已经到了极限,眼白已经全红了,整个人处于一种僵直状态。

过了一阵,突然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,然后又再次开始撞头。

“瞎,我说了,没人能挺得住,连杀人如麻的大将军都不行,又何况是你。交代了,让我坐上局长之位,清明和十五,我可以多给你烧点纸钱。家小我找人帮你看着,至少保证儿女长到十六。”

蒋尧听见对方的条件,只是一心求死,眼晴里绝没半点妥协。

再过了一会,他开始不顾身上的伤口,身子扭动着,跟刑架磨蹭,导致有些地方,皮肤都开始裂开了口子,挣狞恐怖。

沉贺靠在桌子上,两个手肘后撑,一副悠闲模样,跟在戏园子里听曲儿似的。

他嘴唇微动,似乎在默数数字。

“我招,我说!快给我止痒,我受不了了!”

“说,说了我给你个痛快!”

蒋尧忍着巨大的痛楚,咬着后槽牙,一丝一丝的发出声音,“何全儿,他找过我,可是我没接!”

“何全儿?”

蒋尧点点头,生命的光,正在从他的瞳孔里流逝。

“何府的外事管家,何全儿。我说了,快杀了我,杀了我!”

蒋尧歇斯底里的狂叫,疯了一样的挣扎,鲜血从每一道伤口渗出,把他染成了个血葫芦。

沉贺走近了,猛出一拳,重重的击打在对方下巴上,蒋尧晕了过去。

“何全儿,这事儿怎么会跟何老爷扯上关系?”

沉贺从架子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,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拳头,等到确认干净了,才推门出去。

上了地面,见到兄弟们,一招手,两个心腹贴过来。

“找两副烂盔甲,几套唱戏的黄袍,咱们去拜见一位大官人。”

何老爷是开封府东城有名的善信,不知经营什么发了财,便在大相国寺边上置了一处宅院,每天诵经礼佛。

家里也开一间小铺,出售香火蜡烛,并不贵,也算是一种善举。

赶上大雨大雪,或者有外地灾民进了城,何老爷总是第一个捐钱捐粮,不落人后。

无论在民间还是开封府,何老爷都很有口碑,是顶顶有名望的员外。

沉贺带着人来到何府,不等门子通报,冲开大门,直接进了中院。

大管家何福赶紧拦了上来,阻住沉贺的脚步。

脸上带着笑,拱手抱拳,喊一声都头。

开封府的习惯,叫人都往高了称呼,意思是祝愿对方早日升职。

“沉都头,这是怎么了,昨日不是搜过了?”

沉贺的心腹将腰刀抽出半截,卡住了何福的脖子,逼着他退到一旁。

“何全儿是你的儿子么,叫他出来答话!”

何福的脸色一变,自己觉着不对,赶紧低头,等再抬起来,又变成了一副和善好欺的模样。

“回都头,小儿昨日便出了城,去庄子上看庄稼了。”

沉贺似乎早料到对方的说辞,并没有认真理会,而是用眼晴盯住一处耳房,指了一队人,“去那儿搜!”

几人端起水火棍,跑步向前,到了近处,用力一撞,半扇门直接垮了下来。

门开,人跑,一个身影刚刚从后窗消失。

沉贺向所有人喊道:“封闭四门,给我搜!”

何福还想过来阻拦,被一个差役一脚端倒,只能捂着肚子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沉贺。

这功夫,正堂里的何老爷坐不住了,住着拐棍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扶出来。

“梁都头手下的沉班头么,敢问老夫哪里失了礼数?”

何老爷看着红光满面,精神翼,却故意弯了腰,左手搭在少女骼膊上,被人扶着沉贺授了授眉毛,迈着方步走到何老爷跟前,贴近了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像,非常象!十七年前,我与无忧洞主有一面之缘,今日再见面,洞主风采不减当年啊。”

沉贺绕着老头走了一圈,回到正面,又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向身后勾了勾手,一个背着箱子的衙役上前。

“拿出通辑令来对一对,我老觉着这张脸在哪儿见过。”

何老爷胸有成竹,不自觉的,居然慢慢挺直了腰杆,扶着少女的手也收了回来。

衙役取出来一沓通辑画象,昨天一夜,据说其他所已经抓获了不少要犯,开平所还一个成果没有呢。

看了一张不是,再看一张还不是,眼看着所有的画象都要翻遍。

忽然,有人在后院喊着:“有了,找着了!”

两队人分别拿着包袱齐整的跑过来,到了沉贺面前,一抖包袱,啪的一下扔出两套铠甲。

另一人扯着衣服一抖,手里居然是一件杏黄色绣着五爪金龙的龙袍。

“禀贺所,人赃俱获,何太冲预谋造反!”

“你你你们敢栽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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